世子他说要报复我_第10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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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第2/2页)

压着魏西行作战计划,才致背水关反应不及,埋葬了十三万亡魂。”

    徐遗偏头望去,他不解林文凡对他说这段话的含义,默然不语,回想起曹远那番话,心中逐渐复杂。

    陈内官:“四殿下,官家遣人过来了,您快把这身丧服脱下,由小人穿着就够了。”

    赵眄:“礼制是不是要说,这天下哪有皇子给庶民服丧的道理。”

    陈内官担忧:“这几日虽不早朝,可是朝臣们弹劾您的奏章一封一封的往韩大相公那送。还说什么废太子不应停在宫中太久,应尽快下葬。”

    赵眄哂笑一声,替赵瞻不值:“这棺椁里躺着的人,可是一心敬他的学生……”转而抓住跪在身旁的吴内官,“你去回话,说礼制怎么做的我赵眄就要怎么做,我不仅要服丧守孝,还要修陵。”

    吴内官暗自叫天,殿下您怎么在这时跟官家较起劲了,他与陈内官对望,不知该不该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赵眄说完,猛地爬起来,才迈出几步路就两眼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殿下!传太医——”

    自赵瞻故去,赵眄不思饮食,终日不寐,这会儿晕过去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

    “大哥不要!”赵眄惊呼睁眼,瞳孔颤动,梦里小小的他死死抓着哥哥的衣角,哭着闹着也留不住那道朦胧的虚影。

    “不要……不要走。”偏殿里空荡荡,回响他的声声哭泣,他此刻最怕的就是空荡荡。

    赵眄坐起来掩面稍缓一会儿,忽而听见殿外“叽叽”鸟鸣,便握着一丝不可能实现的期冀冲出去。

    枝头上来回盘桓一只孤零零的鸟儿。

    赵眄呆愣许久。

    大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可赵眄的坚持赢不过一道命废太子匆匆下葬的旨意,他在灵前也不过只守了十五天。

    无治丧、无陵寝、无卒哭,薄薄一抔黄土葬了赵瞻与一只新的木蜻蜓。

    另一只赵眄做成坠子,从此不离身。

    韩府内有一局棋摆至赵瞻下葬那日才下完,韩骞一人执两棋,仍是白子胜,黑子输。

    他初见赵瞻时,自己仅是刚中状元的学子,而赵瞻也刚立为太子。

    他从一个九岁孩童身上看见沉静、妥当,事事做得规矩,诗文、骑射无一不通。

    只是很少流露出属于孩子的笑容与淘气。

    自己则满腔报国热血,也有处可使,有枝可依。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觉自己变了的时候已经不想回头了,而看见太子时,却生出恻隐之心,权术与谋计总能藏得很好,没有一丝沾染给太子。

    时至今日,高位处群狼环伺,多年筹谋,他只认自己是对的。

    韩府官家回禀:“相公,谢中丞想要一见。”

    韩骞收起哀容,正好奇一个与他在政见上多年不合的人怎肯主动踏足他的府上。

    第93章

    “那是谁的马车?”林文凡刚到韩府外,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于是唤来韩府小厮问道。

    “回林相公,是谢中丞的马车。”

    谢石柏,他来做什么。林文凡疑惑。

    林文凡对韩骞行礼:“大相公。”

    韩骞:“谢石柏已决定辞官,我与他敌对十多年,这是头一次肯低头,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林文凡思索:“原因在于安王和徐遗都是他的学生。”

    “那你觉得老夫该不该答应?”

    林文凡肩膀紧绷起,低头回答:“大相公为何不答应?此举既没了谢石柏这个对手,又可收徐遗一个人情,等待日后好用,安王在朝中便难立足。”

    韩骞深深地看了林文凡一眼,话中有话:“这是你真实所想?”

    林文凡毕恭毕敬:“是。下官还有一消息,安王将许云程转去内狱后,那个叫有庆的小厮就不见了。”

    “暗度陈仓?”

    “由此,不如将徐遗放出来,他定会去找许云程的下落。”

    “驾!”

    徐遗散乱着发髻,一身单薄,只匆匆披着一件斗篷往栎阳方向驰去。

    于京郊外,赶上了谢石柏回乡的马车。

    “老师!”徐遗才见着马车的身影,立即扯住缰绳,踉跄地从马背上下来,便又牵动了身上伤口,渗出血来。

    谢石柏因身后的喊声停下了马车,从车上下来,就见徐遗快跑至他的面前,半摔半跪在地上。

    谢石柏赶紧搀扶住,入眼是徐遗狼狈的残躯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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