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 (25-26) (第4/5页)

，面对这样的污蔑，积蓄的火气如同脱缰之马般不受控制。

    于是mama反唇相讥，“还能有什么功效，不就是你想的那样吗？我就算要找男人，也是光明正大找，而不是像某人偷偷在外面乱搞。”

    啪！mama被一巴掌打在方向盘上，额头磕到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块紫青色。爸爸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但他很快冷酷起来，呵斥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

    “还有，我的钱你一分别想拿到。”

    随着重重的摔门声落下，mama抬起头望着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在无限下坠。她恨那个把纸盒扔到车上的人，却也更恨自己的丈夫。这么多年的同甘共苦，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无法换来一个让她辩解的机会。

    她打开车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灌进来，将方才近乎凝固的氛围冲淡。她想到了回家，但往日令她感到温暖和眷恋的家庭，第一次出现了陌生的样子。尤其是丈夫愤怒轻蔑的面孔，让她心如刀绞，仿佛有看不见的血液从自己身上抽离。

    mama忍住抽泣，打了一个电话，“喂，慧慧，你在家吗？”

    ......

    我不知道他们这个夜晚是如何度过的，只要稍微想一想，都会觉得心里难受。怀抱着辗转反侧的心情，我尝试用码字来得到平静，坐在电脑面前，却怎么也憋不出一个句子。

    我翻看着昔日写下的东西，仔细审视，才发现十分荒唐。本来应是聊以消遣的文字，却反过来支配自己，差点被当成了现实。

    人的期望，永远在不可得之物上。正是因为不可触及，才愈显得美好。但并非所有期望，都该应愿实现。而应该像动物一样收起利爪，才不会轻易伤害到所爱之人。

    mama是我极为深爱的女人，如果这种爱不能表达，不被允许，为了所爱之人，就应该永远烂在心里。

    我突然想起红与黑里的一个片段，初看时还不觉，如今越想越是深刻入骨。在于连远走贝尚松神学院前，他和德瑞纳夫人进行最后的见面。彼时的于连心怀野望，还不懂离别的真正含义。

    当他怀着炽热面对冷冰冰的侯爵夫人，立刻激起了内心的高傲与自尊，殊不知德瑞纳夫人生命的活力已被抽空，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就像烈火的熊熊燃烧，最终的归宿却只有一团灰烬。

    或许他们偷情的行为并不道德，但当我们不再习惯以道德形式，而是用道德本身去看这件事，就会发现德瑞纳夫人没有沉浸在欲望之中。于连真正吸引她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性，涉世未深的敏感和自尊，眼睛里蕴藏的深邃与火光。

    实际上，司汤达对性事的描写总是一笔带过。他喜欢写于连和德瑞纳夫人的相处，喜欢写于连的笨拙和夫人的纯真，喜欢写他们相聚又分开，相爱而又仇恨。

    只可惜道德是一把尺子，它只是标准，远远不够审视人的内心。

    司汤达不相信于连的存在，所以把他毁灭。于连也不是在为违背道德付出代价，他只是坦然面对内心，不愿意再存在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红与黑，或许只是在用这部传世小说为自己辩解。

    忽然，深夜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床上惊醒，不知道慧姨为什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小阳，你妈喝醉了，快下来接她一下。”

    “她不是跟爸......怎么又到你那里了？”

    手机那头传来了不悦的声音，不过却不是针对我，“我哪知道你爹做了什么好事，你先来帮帮慧姨。”

    慧姨已经到楼下了，本来想扶mama上去，奈何mama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耍起酒疯来根本拦不住。

    我心里既是疑惑，又是窃喜，同时还有对mama的心疼。在我的印象中，mama从来喝酒都是浅尝辄止，这一次醉得如此严重，可见mama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匆匆出门后，只注意到mama趴在车上干呕，我连忙赶过去，将后套披在mama背后，焦急地问：“妈，你怎么了？”

    mama回头，却像是看到了极为重要的事物，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梨花带雨道：“小阳，不要离开mama好不好？”

    “不离开，不离开。”我拍着mama的背安慰道，另一边用眼神询问慧姨。

    “等你mama酒醒后再问她吧。”慧姨摇了摇头。

    我们把mama扶上电梯，我又邀请慧姨留下来照顾mama，但她明天有一件要事，交代我照看好mama，就要赶去公司。

    现在才凌晨4点，我帮mama清洁完呕吐物，就立刻给慧姨打去电话，知道她到了公司，才放下心来。

    我给mama泡了杯醒酒茶，刚端过来，就发现mama已经睡着了。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我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床边。

    从慧姨的只言片语中，很难找到mama伤心欲绝的真正原因。但我猜测，肯定是她和爸爸又吵架了，否则这次约会也不会告吹。

    这时候，mama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开始乱蹬被子。我本打算过去重新盖好，俯下身时，却被一双玉臂搂住脖子，紧随而来的是干燥的唇，深深印在脸颊上。

    我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僵硬，甚至忘记了呼吸。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