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视察的暗流与厕所的喘息 (第2/2页)

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恐惧。

    游戏，正在向更深、更脏、更无法回头的方向狂奔。

    下午第二节课，教室里空调嗡嗡作响，混合着粉笔灰和书页翻动的细微声音。高二（1）班正在上数学课，老莫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后排几个男生把头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传进顾霆轩耳朵里。

    “听说顾霆轩要代表学校参加下个月全市数学竞赛了？年级第七直接被挑上，这也太猛了吧。”

    “以前英语拉胯，现在突然全科起飞，肯定是苏晚宁天天给他补课补出来的。补得连竞赛都参加了。”

    前排一个女生转过头，小声对同桌说：“晓柔昨天又没来上课。听说她看到顾霆轩和苏晚宁一起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就直接请假了。”

    另一个女生用笔尖戳了戳本子：“啧啧，新来的转学生真会抢人。顾霆轩以前多安静，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苏晚宁坐在顾霆轩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她低头写笔记，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却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悄悄推过去。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同桌，竞赛的事……你准备怎么玩？”

    顾霆轩看了一眼，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手指在桌子底下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苏晚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把笔尖在纸上多划了两道，像无声的回应。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响起椅子拖动的声响。几个男生围到顾霆轩桌前，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霸，竞赛加油啊！拿个奖回来，我们班也跟着沾光。”

    苏晚宁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下来，她弯腰时，校服衬衫领口自然下坠，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旁边路过的男生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脚步慢了半拍，才继续往前走。

    顾霆轩站起身，把书包甩上肩，对苏晚宁说：“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时，身后传来更多零碎的议论声。

    “他们俩现在天天一起走，晓柔估计彻底没戏了。”

    “顾霆轩这次要是竞赛拿奖，估计直接保送了。韩校长亲自点的名，谁敢不给面子。”

    苏晚宁走在顾霆轩身边，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把他拽进楼梯间拐角的阴影处。走廊上还有学生来来往往，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断传来。

    她靠在墙上，抬头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同桌，他们都在说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霆轩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腕。苏晚宁的身体贴上来，胸口隔着校服轻轻压在他身上。楼梯间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又渐渐远去。

    苏晚宁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微微分开，让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轻轻磨蹭。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在脚步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轩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有吻，只是停在那里。苏晚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他的校服后摆。

    走廊上的说话声又近了一些，有人路过楼梯口，声音飘进来：“顾霆轩这次肯定能拿奖……苏晚宁天天给他补课，补得这么卖力……”

    脚步声远去后，苏晚宁抬起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主动踮起脚尖，嘴唇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整理好被弄乱的领口。

    “同桌，我们回去上课吧。”她声音恢复成平时的甜软，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霆轩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裙摆在走廊灯光下轻轻晃动。他跟上去时，手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的温度。

    下午的课继续进行。黑板上写满公式，粉笔声规律响起。顾霆轩坐在位置上，笔尖在纸上划动，却时不时感觉到苏晚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他一下，像无声的提醒。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教室里的议论声虽然小了，却依然像细小的水流，在他耳边不断流动。

    “顾霆轩这次参加竞赛……估计要成学校名人了。”

    “苏晚宁坐在他旁边，肯定天天补课补到很晚……”

    顾霆轩把笔放下，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行政楼的窗户反射着夕阳的光，像一面沉默的镜子。

    他知道，王志远、韩若曦、钱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而他，也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