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坊怨_第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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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节 (第2/3页)

,何来远嫁之说?若是有心人传到皇后耳中,于娘娘不利。”

    “放肆!”女使感受到严竹旖压抑的火气,厉声呵斥起魏钦,“区区七品编修,也胆敢对良娣不敬?!”

    哪知少言寡语的魏钦双手拢进宽袖,忽略女使,淡淡看向严竹旖。

    无声审视着严竹旖的根基。

    依靠太子的解语花,不会轻易在太子面前挑起事端。靠女使煽风点火,次数多了必遭反噬,还怎么赢得明事理的口碑?

    这一刻,严竹旖后悔激起魏钦的敌意,一个被皇帝感叹笔下有杀伐的榜眼,绝非任人挖苦的闷葫芦!

    “多谢箴言。”

    严竹旖不怒反笑,带着女使离开,搭在女使腕间的手不断收紧,几乎抠进皮rou。她这人不喜口舌之争,徒劳无益。

    灶房炊烟渐熄,一盘盘美味被端上各桌,严竹旖的桌上没有太子特意交代的薄荷夹糕和狮蛮栗糕,反倒是偏院的小木桌上,散发着两样糕点的香气。

    江吟月站在桌边,不懂太子何意,既认定她当年为求自保临阵脱逃,又为何要弥补利用她的愧疚?

    不矛盾吗?

    日理万机的储君没必要为了一个矛盾的愧疚花费心思。

    “殿下美意心领了,晚辈近来忌口,不食甜腻,劳烦富管事将这两样糕点送回。”

    富忠才摊手,“两盘糕点都送不出,咱家可不好向殿下交差。娘子别为难咱家了。”

    “这话从旁人口中说出,我信。从富管事口中说出,太过自谦了。您老在东宫的根基,迄今为止无人可撼动。”

    “看来,娘子这几年还是留意东宫风向的。”

    “家父在朝中的位置,不成为太子心腹,便是心腹大患。东宫风向可撼朝中安稳,晚辈受家族惠泽,自是要稳固家族利益,留意东宫人脉更迭,有利无害。”

    要不说逆境磨砺心性,眼前女子在风花雪月中重重跌倒后,任性归任性,但不再情爱至上,知紧握利益了。

    富忠才笑了笑,将糕点推向江吟月,破天荒指点起后辈,“既谈到利益,娘子合该接受殿下的美意。人情往来,要善于利用亏欠。”

    宫阙深深,新人笑,旧人哭,皇子为平衡麾下势力,终究会妻妾成群。老宦看尽荣华恩宠,深知情爱很多时候比不得人情长久。

    江吟月沉默,瞥一眼色香俱全的糕点,轻声道:“受教了。”

    老宦官交了差,快步回去复命,不确定太子是否会问起这桩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习惯性不去揣度主子的心思,但笃定一点,朝野中人是不会将情爱放在首位,譬如江嵩,在丢尽老脸后,没有气急败坏为女儿讨公道,与东宫撕破脸,依旧鞍前马后为太子扫除障碍。

    太子出生即被赐“宸”字,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岂会在小情小爱上折腰。

    回到主院膳堂,富忠才对着正在用膳的卫溪宸行礼,随后退到一旁。

    糕点一事,不了了之。

    只是在陪着太子晨练的间隙,富忠才还是问起一件事。

    “户部尚书陶谦力荐魏钦,无疑是放长线钓大鱼,为三皇子招贤纳士。魏钦在翰林院的表现最是可圈可点,足以证明此人的才能,殿下何不借着南下,将其揽入麾下,化为己用?”

    截胡三皇子相中的人,不失为一件乐事。近两年,随着三皇子的母妃被封贤妃,愈发得宠,三皇子也频频在御前伴驾,气焰高涨。

    卫溪宸箭指草靶,目不斜视,“砰”地放出箭矢,正中靶心。

    他自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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