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欲红尘】 (第一卷 76-80) (第3/24页)

喝水，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

    左思右想了阵，还是觉得先给mama做饭，再跪着赎罪。

    mama厨艺虽有进步，但完全比不上我。

    我吸了口气，跪得久了，只觉两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

    跪了一天，突然站起，气血陡然顺畅，一时间没有适应，我脑袋一晕，前后左右晃了

    几下，险些晕倒，我转身偷偷看向mama，只见她眼中射出凶狠怨毒的目光，一只手紧抓着

    沙发，一只手握拳放在腿上，动做上似乎有点害怕，她凶狠狠地瞪着我，虽不开口，但我

    知道她似乎在说：“滚。”

    “我去做饭。”

    我随口招呼了句，不敢再看mama，拿起衣服穿上，布料掩在后背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自后背传来，我不自觉的缩缩肩头，暗闷哼一声，顿了小会，感觉不太疼了，强忍着腿上

    的不适，走进厨房，做了mama最喜欢吃的菜。

    我将炒好的菜端上餐桌，只给mama盛了一碗饭，我是罪人，没有资格吃饭。放好筷

    子，倒了一杯温水，亦如平常服侍。

    以往，有时mama见我炒好菜，便会自己动手盛饭，可是这下她仍坐在沙发上，眼神空

    洞无光，全然不想餐厅。

    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白米饭，我又看看沙发的mama，心中又害怕，又担心，不知如何

    是好，过了几分钟，我鼓起勇气，缓缓走到客厅，小声叫道：“妈，吃饭了。”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没你这个儿子。”寂静的客厅里，mama勃怒声音传遍整

    个屋子。

    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全身又开始发抖了，心想：“mama不吃饭不行，身体要紧。”

    我向mama走近一点，劝道：“妈，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先吃饭吧。”

    “你给老子闭嘴。”

    mama朝我怒吼，双眼红红的，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吓得“啊”的惊呼一声，身上

    毛骨悚然，比之那次在父亲书房中还要怕，连连退到墙边，依墙而站，心里才放心些。

    过得许久，屋外彻底黑了，mama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深吸一口气，向餐桌走来，我心

    里微微一喜。

    但她脚步趔趄，步子极为不雅，不由担心起来，回想起来，这一天中，mama走路一直

    不顺畅，便急道：“mama你崴到腿了妈？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mama经过我身边，看也不看我一眼，似没有我这个人一样，缓缓走到餐桌边，只略瞥

    了眼，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转过身来，指着我，哭着骂道：“姜姜，你怎么可以对mama

    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心弦绷不住了，坐在椅子上，然后趴在餐桌上大哭。

    听着mama悲痛哭泣，我一之间不知所措，本以为在床上的小苏，没想到是mama，可恨

    的是我看到mama后，竟不知伦理道德，明知是错，再次伤害道了她，如果时间倒流回去，

    我肯定不会再次插入，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侵犯，mama心中一定是生不如死，她怎么都想不到我会做出如此禽

    兽的事情，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我心如刀割，懊恼不已，跪到mama面前，哽咽道：“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这样，你打死我吧！我求求你，你别哭了。”

    我抓着mama膝盖轻摇，盼她能打我，让她好受些，mama越哭越悲，根本不理我。

    楼下嬉闹欢笑，幸福美满，与我家大不尽同，谁会想到，我刚刚中考大捷，mama还没

    来得及高兴，我却对她做出伦丧道德的事情来，本是阖家欢乐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mama转过身，眼泪婆娑地看着我，心中蓦然生气怒火，左手抓住我的耳朵，右手狂扇

    我耳光，嘴里嘶哑叫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

    打了许久，我忽然感觉到mama停手了，我忍着脸上眼眶的剧痛，微微睁开眼睛，只见

    mama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凄然摇头苦笑，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泪水，脸色苍白又憔悴，似

    突然间老了几岁，见我正忧心看她，立马狠狠瞪我一眼，接着脸色大变，站起身，叫道：

    “你赶紧穿衣服，穿鞋，跟我来。”

    说完，快步跑进卧室，拿了个包包出来，急匆匆的在玄关穿鞋，我莫名其妙，但听妈

    妈的话，穿好衣服鞋袜，跟着mama出门，电梯人多，我怕被人看见丑样，低头遮挡，好在

    是晚上，并没有人关注到我。

    一出电梯，mama抓住我的手，飞快向外跑去，一天未吃饭，她力气大的惊人，差点被

    她拉倒。

    我调整步伐，跟上mama的脚步，到门禁处，我看她打开包包，是要拿掏身份证刷门

    禁，只是手抖个不停，竟然找不到身份证，最后还是保安帮开的门。

    “谢谢！”

    mama